怀瑾轩内一阵兵荒马乱,气氛紧张而焦急。王若弗听到长柏晕倒的消息,急匆匆地快步走到门外,正要掀开帘子进来,恰好和心急如焚奔出门的长柏迎面撞上。
王若弗站立不稳,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狼狈地摔倒在地。
长柏见刘妈妈赶忙去扶母亲,忙拱手向母亲告罪:“母亲,仲怀眼下生死不明,孩儿要去看看。”
王若弗望着这个一向令自已骄傲的儿子,心中明白此时劝说定然无用,但又怎舍得让儿子涉险,心思一转,忙装作起不了身的样子,再次摔坐在地上。
“不行不行,肯定是崴了脚了,刘妈妈,快去请郎中来。”王若弗叫嚷着,脸上记是痛苦之色。
刘妈妈心领神会,知道大娘子这是装的,忙连声应是,转身出了怀瑾轩。
王若弗将手递给长柏,长柏无奈,只能先将母亲扶进屋中。
王若弗故意走得一瘸一拐,到了榻前缓缓坐下。
“柏儿,我知道,你是个重情义的孩子。我也不拦着你去寻人,但你总要等着让郎中再看过之后,没有问题再出门吧。”王若弗言辞恳切,目光紧紧盯着长柏。
长柏心中着急,却也不忍违背母亲,无奈答应下来。
不多时,郎中匆匆赶来,仔细地给长柏把脉诊断,又问了丫鬟今天长柏的情况,然后对王若弗说:“公子已经大为好转,但是仍需要加上一味药,我开个了个方子,让丫鬟速去抓药煎来,给公子服下。”
王若弗一脸急切地催促丫鬟:“还不快去。”
丫鬟领命,匆匆而去。不多时,丫鬟端了一小碗药上来。王若弗亲手接过去,要喂给长柏喝。
长柏心里着急,只想一饮而尽,赶紧出门。
王若弗却止住了他,坚决要他小口小口地喝:“这药太烫了,小心烫坏了嘴。”
长柏无奈,只得听从母亲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药。
等到长柏喝完,王若弗这才放松下来,微笑着请郎中顺便给自已看看。
长柏坐在一边等着郎中的诊断结果,可须臾之间,眼前竟然模糊了起来。
见长柏歪倒着睡了过去,王若弗淡定地收回手,告诉郎中不必看了,又吩咐端溪和洮河将长柏搬到床上去睡。
这番变化让一旁的如兰看得目瞪口呆:“娘,二哥哥这是?”
王若弗无所谓地拂了拂手,轻声说道:“喝了安神药,睡着了。”
如兰惊得张大了嘴巴:“若是二哥哥醒了,不会怪您吗?”
王若弗一脸得意地说道:“我为何要告诉他,他喝的其实是安神药?他若问我,我就说他是又晕过去了便是。”
如兰张口结舌,半天说不出话来,心中暗自嘀咕:“这让父母的,长了心眼子,却原来全是用来忽悠儿女的。”
王若弗看着熟睡的长柏,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记是慈爱与无奈:“柏儿啊,娘这也是为了你好,莫要怪娘。”